
臺大自創校以來,學生主要來自臺北的情況似乎不曾改變。一份針對 1938 年臺北帝國大學學生的調查顯示,將近六成的學生來自臺北州。這個比例與七十年後臺大學生來自臺北的比例,幾乎完全相同。臺北帝國大學以「臺北」為名,可說是名實相符。

臺大自創校以來,學生主要來自臺北的情況似乎不曾改變。一份針對 1938 年臺北帝國大學學生的調查顯示,將近六成的學生來自臺北州。這個比例與七十年後臺大學生來自臺北的比例,幾乎完全相同。臺北帝國大學以「臺北」為名,可說是名實相符。

一般公認,自然狀態下的出生性別比大約在 106 左右,亦即每 100 個女嬰對應 106 個男嬰。倘若這個數字明顯超過 106,可能就有性別選擇的情形。在科技發達的今天,性別選擇可在受孕或懷孕階段進行。也就是說,讓女嬰在呱呱落地之前就先被過濾掉。然而在過去,嬰兒的性別必須等到出生以後才知道,因此性別選擇的手段唯有殺女嬰。令人好奇的是,殺女嬰現象曾經在臺灣上演過嗎?再者,嬰兒母親的身分是否影響性別選擇呢?

這篇文章的內容曾於今年 2 月 23 日在中山大學社會學研究所、3 月 5 日在臺大經濟系、4 月 27 日在中研院歷史人口計畫等場合報告。同時,東華大學鄉土文化學系為了編《台灣人文地理資訊系統的案例與研究》而向我邀稿。於是我將相關內容寫成散文的型式,出版於上述文集中。不過,我發現出版的文章內容出現一些錯誤,故在此提供修正後的版本。請見:人口統計與地圖的關鍵性交會。
本文最初是為了 2009 年 3 月 5 日在臺大經濟系經濟史專題討論的報告而準備的。報告當時,這個分析獲得相當多的討論,也讓我瞭解其缺陷所在。首先,魏凱立教授提醒,北部丘陵平均每甲產值的減少主要是茶葉價格下跌造成的。因此,這個分析有需要將茶產地考慮在內。劉孟奇教授的提醒更有如當頭棒喝:既然我能算出各街庄與車站的距離,何需再區分「車站地」與「非車站地」?直接考慮距離不是更精準?誠哉斯言!另外,我自己也發現一個思慮不周的地方。1915-16 年的物價水準與 1903 年的物價水準不同,直接將這兩期的產值相減,似乎不太恰當。我將這些缺陷做了一些修正,於 2009 年 6 月 24 日在中研院人社中心的演講再次發表。本來這篇文章應該順便修改的。但部落格的文章不算學術發表,所以我一直懶得去改。最近,吳聰敏教授有意引用這篇文章的內容,使我驚覺應該改正這篇文章的錯誤了。我把有缺陷的原文留了下來,目的是讓大家看看知識是如何演化出來的,並非一蹴可及。
修正後的內容,請見:再探縱貫鐵道的經濟效益。
1918~1920 年,人類史上最慘重的流行性感冒疫情爆發。據保守估計,這次大流行至少奪走兩千萬條人命,比第一次世界大戰的死亡人數還多。那麼,當時臺灣是否也受到這次大流行的波及呢?

最近,許多「篤姬」的觀眾為了德川家定的死亡而傷心。家定的死因是腳氣病,當時稱為「腳氣攻心」。包括家定之後的將軍家茂,以及家茂的夫人和宮,也都死於腳氣病。事實上,過去腳氣病可說是日本人的「富貴病」,奪走許多貴族的性命。至於平民老百姓,可沒那麼容易得到這種疾病呢。為什麼腳氣病專門襲擊富貴人家呢?

人們很容易想當然爾,以為傳統婚姻就是女子嫁到男方家裡。令人意外的真相是:一百年前的臺灣,每五場婚禮中就有一場是招贅婚,也就是男子嫁到女方家裡。各位不妨去戶政事務所調閱祖先的戶口資料,說不定會赫然發現:恁祖媽才是一家之主。
日本時代,未辦理結婚登記而實質上有配偶關係的情況,被稱為「內緣」。這通常是因為男方已有一位正式妻子,另外包養的女人不便登記為妻子。這種沒有名分的細姨稱為「內緣妻」,仍得紀錄在戶口資料中,因此他們的數量能夠被算得清清楚楚。
我國公務人員輒喜歡閱讀文章,厭煩統計數字,是以為政專憑經驗,逞臆而斷,缺乏科學根據,循致失時誤事,而使國家民族受不可補償之損失。
-《臺灣省五十一年來統計提要》序
我們所目睹的地理學,不是觀念的累積,而是不斷地抹煞。60 年代,地理學清除了 50 年代的地理學,而又將為 70 年代的地理學所清除。
-Bunge, 1973
贓官可恨,人人知之。清官尤可恨,人多不知。蓋贓官自知有病,不敢公然為非,清官則自以為不要錢,何所不可?剛愎自用,小則殺人,大則誤國,吾人親目所見,不知凡幾矣。
-《老殘遊記》
馬克思主義的許多預言都已經被驗證過而且被駁斥了,但馬克思的追隨者們並不接受這些駁斥,他們重新解釋理論和證據兩方面,以使其相吻合。他們以這種方式來避免理論被駁倒;但他們為此付出的代價是採用了一種使人無法進行反駁的方式。
-Popper, 1972